“不见!
另外你再告诉李旭,就说三爷如今身体不适,科举之前不见外客。
日后他要是还来,你就直接挡驾,不必回禀了。”
小义一愣,却也不敢说什么,直接出门按照三少爷的吩咐办事去了。
谢二胖子倒是有点犯迷糊,“三郎,这是为何?那李旭你是你的同窗吗,昨天还进门来了呢……我虽然看不上他的人品,不过你拒绝得如此决绝,要是传扬出去,说什么你苛待同窗,终究是不美啊……”
谢直还没说话呢,旁边的谢璞倒是一声冷哼。
“怕啥?堂堂谢三爷多厉害啊,还需要什么同窗帮衬?笑话!
府试之前不见外客不是吗?正好,府试之前你也别出去了,就在家待着吧,一来温书,二来,也好好养伤!”
谢二爷的话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尤其提到“养伤”二字,更是直接从牙缝里面喷出来的,看那意思,等卢奕这个外人一走,立马就得让他伤上加伤!
谢直听了就是一激灵。
谢正心里差点乐开了花,该!让你胡说八道,我倒是要看看一会你怎么办!
谢家爷仨这么一互动,卢奕就怒了,你们仨干嘛呢!?爷仨一块演我是吗!?我管你府试之前出门不出门,我要的字呢!?
不过卢奕终究是来求字的,就算他是谢直的什么“十五叔”,也没有强逼着谢直给他写字的道理吧,强自按压下怒火,卢奕问谢直。
“三郎,我确实喜欢你的瘦金体,此言绝非虚妄。
实不相瞒,我也曾前往刑部文吏家中观字,果然非凡,那文吏有心逢迎,要把《谢公告杨龟寿贴》相赠,我没要,不是不喜欢你的瘦金体,而是怕收了他的字帖,难免要为他谋求前程,你也知道我现在身为御史中丞,又怎可因私废公?这才忍痛拒绝了他。
不过那瘦金体的字帖我仅仅见过一次便再难向往,一心想要仔细揣摩一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实在让我怅然。
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听说了孙府中事,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这样,我也不强求你现在写一副字帖给我,只求你将以前的习作拿出一二贴来,让我好好瞻仰一番便是。
三郎,你看如何?”
谢直听了,非常感动,然后决绝了他。
卢奕一看,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你这孩子,是不是有点不懂事了?我到了你谢家,先说亲戚关系,再在你二叔面前替你说好话,然后再向你求字,注意,是求!
行,你和你二叔有矛盾,不愿意写,我又大肆渲染我是如何喜爱瘦金体,这姿态够低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