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
可是硬憋着实在是太憋屈了,这哪像个当二叔的样子?所以,谢二爷就想了个办法。
“三郎,你的府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禀二叔,一切正在进行中,三郎最近又细细品读了一番《春秋》,堪称大有所得……三郎有信心通过府试……”
“嗯,这样就好……今日我在衙门见到了少尹严安之,严少尹对你印象颇佳,尤其对你的瘦金体书法推崇备至……”
“嗯。”
谢璞还等着呢,结果等了半天,还是这一个“嗯”字,谢二爷差点憋得吐了血,你倒是说话啊,按照正常人的套路,你不应该大为兴奋吗?那可是河南府的少尹,正经对你的府试有所帮助啊!这个时候不应该赶紧顺杆爬吗?你多问两句,我好让你写个欠条给严安之啊!你就“嗯”一下是个什么鬼!?
谢璞瞪着俩眼就这么看着谢直,等着他继续说话。
谢直迷迷糊糊地不明所以,严安之怎么了?区区一个河南府少尹而已,我瘦金体用得着他推崇?推崇的人多了,还真不差他一个。不过二叔老实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要不……我也等等吧。
就这样叔侄俩在书房中大眼瞪小眼,半晌无言,看得旁边的谢正和牛氏兄弟一阵蛋疼,最后还说谢正说话了。
“既然少尹对三郎的瘦金体推崇,三郎何不写下一篇送过去,也好让严少尹在府试时照应一二?”
谢璞听了差点感动哭了,还得是亲儿子!贴心!
哪想到谢直把脑袋一卜楞,“三郎不行卷!”
一句话把谢正给厥得差点背过气去,转眼看了他爹一眼,我是给您帮不上忙了,您自己想辙吧。
谢璞也看不明白了,他也不知道侄子到底是跟自己这装傻还是真傻,干脆实话实说吧。
“也不是让你去行卷。
你和你二哥这些天不是正打白条呢吗?
写一张出来,给严少尹,等到你科举考完了,你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