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想,你的依仗是李掌柜的宠爱,你跟他对着干还能有好吗?
李掌柜真没惯着她那臭毛病,夫妻俩第一次爆发了激烈地争吵。
这些事,按道理来说,跟杨七都没有关系啊。
你们公母俩打去呗,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关我屁事?我就是一个陪嫁的奴仆,杨二姐要是真跟李掌柜离婚了,我就跟着回杨家呗,难不成你李家还能留着我当少爷不成?
一般奴仆肯定这么想。
但是,杨七,不啊!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唐新青年……不是,新奴仆,他常常因为自身的身份问题自怨自艾,还学着那么为人骚客装出一副怀才不遇的悲天悯人情怀,最场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客舍要是让我管,我便如何如何……
他现阶段最大的梦想,就是通过自己良好的表现引起李掌柜的注意,然后代替李掌柜成为客舍的实际掌柜。
至于李掌柜,嗯,那是东家,您嘞就在家抱着媳妇、等着收钱不就行了?
你说,这么样的杨七,能事不关己地看着李掌柜和杨二姐干仗吗?你们两口子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和了,可李掌柜心中的怨气,还不得全冲着我来啊?我还想成为客舍的掌柜呢,东家要是不乐意,我不是做梦呢吗?
然后杨七就在自己人生的路口,做出了一个的选择,这个选择,影响极其深远。
劝。
劝谁?杨二姐。
劝什么?劝和呗,还能劝什么?难道劝离婚,客舍掌柜的人生目标不实现了是吗?
二小姐啊,您可不能这样,您跟李掌柜好好过日子呗,他不就是心疼他兄弟吗,您嘞也别硬顶着干,就让李掌柜供他兄弟上学呗,我都替您打听清楚了,国子监里面的学子最多学六年,学成了,参加出监考试,学不成,人家国子监也不要了……你算算,他都学多长时间了,眼看就要出监考试了,左右不过一年时间,咱就等等呗,一年时间还能把咱吃穷了不成?
杨二姐一听,嗯,是这个道理,嘿,我还真没发现,你还挺机灵,再细致地一打量,嚯,长得也挺周正啊……
要说杨二姐还真拿杨七当了贴心人,虽说认同了杨七的劝说,也忍不住吐槽起李掌柜来,什么人老力衰啊,什么长得难看啊,他要是没个皇室宗亲的身份,我当初高低不能嫁给他!本想着他经营者一家客舍,别的没有,钱还没有吗,我好歹也能多弄几件首饰,这可倒好,还多了一个小叔子静等分钱!
早知道这样,我哪如找个年轻小伙子,别的不说,就说在床上,也能痛快点不是……
要不说杨二姐虎呢,一张嘴,什么都敢说。
然后……
“启禀阎罗,杨二姐就是这么勾搭小人的!
您想,小人如今才十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哪里受得了她的这份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