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破案结果还把正管的县令得罪了,这傻-逼事儿,谢直可不干!即便在案件的审理中,是谢直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也不能继续了,得给人家罗县令留下发挥的空间啊,就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也要在河南县的县衙大堂上规规矩矩地再走一遍,这就叫认认真真走程序,官场精髓啊这是!
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谢正说道:“欸,那不对啊,既然如此,罗县令何必让你明天去河南县旁听?他自己把程序走了不就行了?”
谢直笑而不语,却转头又说起了杨二姐。
“杨二姐的口供,没拿到,这对罗县令是好事,刚才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二哥你想,杨二姐乃是杨家人,审理到现在这种程度,如何给杨二姐定罪,就是罗县令的一句话了,重则谋杀亲夫,轻则通-奸而已,其中尺度,全在罗县令的掌握之中。
他要这个尺度,干什么用啊?
向杨家卖好呗。
你想,要是仅仅定个通-奸,杨士曹是不是得谢谢人家?
这事虽然是我审下来的,不过怎么说也是挤占了人家罗县令的权力,咱就当多多少少给他点补偿吧……”
谢二胖子一听就不干了。
“三郎,你不是说咱们和杨家不死不休吗,何必留机会给罗县令,让他能够轻判杨二姐?”
谢直一声苦笑。
“我也想将杨家连根拔起,不过这事儿就是个通-奸,还是杨家的堂亲,就算放手去攀咬,效果也有限啊。
再说了,那杨士曹乃是河南府的士曹参军,也是朝廷七品官,真要是一星半点的小事,官当、减、赎都用出来,最后还不是罚钱了事?
二哥,咱们跟杨家,来日方长,没必要因为一个泼妇就没完没了。”
谢正一听,无奈点头,没办法,大唐律法就是对官员这么友好,只要你是官身,不但你自己,你父母、子女、祖父母、兄弟姐妹、甚至如同杨二姐这样的堂侄女,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照顾,这在大唐是普世价值观,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不过就这么放过杨家?谢二胖子还是有点不甘心,突然灵机一动,问道:
“那李旭呢?他能干吗?听听今天杨二姐的话,多恶毒,要是能说动了李旭,再说动李适之……”
谢正的话还没说完呢,谢直就摇头了。
“李旭对李适之,恐怕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第一时间找上咱们而不是找他族叔去了……
再者,二哥,你怎么就知道李旭还想往下折腾呢?”
谢正闻言愣了,“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