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人对浓重的脂粉气是不是喜爱,谢直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喜欢。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在后世的时候,要是有个喷满了香水的美女上电梯,不管这姑娘长得多女神,谢直都宁可等下一趟,也不愿意和她近距离接触——实在受不了她身上的香味。
到了大唐,也是如此,谢直从来不去青楼之类的场所,倒不是什么洁身自好之类的,咱也不用把道德高度提升到那种程度,就说一条最现实的原因,大唐青楼女子,实在不符合谢直的审美,嗯,味道的审美——往身边一凑,那香气就铺面而来,他都被熏得恶心了,还有什么然后吗?要是没然后,上青楼干啥去?喝酒在哪不行?
行,扯回来。
酒气和脂粉气混合在一起,被微风这么一送,谢直顿时就是一激灵,提神!比寒风的效果还好呢!
别着急,还有呢……别忘了,那是一辆马车。
都见过大骡子大马之类的大牲口吧,别的不说啊,只说一点,这东西上厕所的时候可从来不跟人商量,什么时候想来什么时候来,那可是老自由了,而且味道极其浓郁——具体的描述不写了,我自己都有点恶心了,你要是想象不出来,就回忆回忆动物园,什么大象馆啊骆驼馆啊之类的,熏你一跟头,玩一样!
你就想想吧,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是个什么劲儿?
谢直没当场吐大马路上,已经算是给洛阳城的城市文明建设做贡献了。
谢直脸色大变,捂着鼻子,拉着谢正一路紧行,终于跑到了县衙大门口,总算躲过了“生化武器”的袭击路径,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巧了。
马车也停到了县衙门口。
从车上下来俩人。
杨铦,孙县尉。
谢直顿时大怒,孙贼!你俩一块喝花酒去了吧!?还喝特么一宿!?你俩就不知道回家洗洗换身衣服再来,哎呦可熏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