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哭你哥死得冤!
哭杨家不但杀人还要谋夺你家客舍!
哭你个堂堂皇室宗亲,竟然被弘农杨氏如此欺压!
实在哭不出别的,你就跟那抹眼泪就行。
剩下的,就全交给我。”
李旭点头,跟着谢直一同进入了河南县衙。
话说罗县令也有点儿蒙啊!咱不是说好了,今天堂审杨二姐通-奸的吗?怎么改合谋杀夫了?
等所有人一进二堂,他一眼就看见李旭跟在谢直的身后,明白了,这事儿肯定是谢直的主意,可是这孩子要干嘛,昨天晚上不是挺懂事的吗,今天怎么今天变这样了?
想不明白啊……算了,不想了,既然如此,咱就静观其变。
升堂。
“下跪何人,所告何事,可有人证物证?”
审案三连问,这是大唐官员在律法方面的基本素养,问明白了,基本案情也就基本明白了,罗县令自然熟稔得紧。
“洛阳李旭,状告弘农杨氏杨二姐,与家仆杨七通-奸在前,合谋杀害亲夫在后,请县尊为做主。”
“人证物证何在?”
“杨二姐和杨七通-奸是真……”
“等等!”
李旭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孙县尉打断了,他也是被谢直顶得火大,索性撕破了脸皮,连话都不愿意听完了,就自己跳了出来。
“李旭,刚才在县衙门口不是跟你说了,杨二姐与杨七通-奸一案正在审理,是否确有其事?有待商榷。没有结论之前,不得作为既成事实……”
“等等!”
这回是谢直,合着刚才我在县衙门口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是吧?问案三连都没说完呢,你就上赶着跳出来?啥意思,连案情都不想了解,就想为杨家出头?行,既然你不要脸,咱也用不着跟你虚与委蛇了,谢直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