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县令一振官威镇住了公堂,却也是脑壳疼,尤其看着昂首而立的谢直,更是头疼欲裂,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我没事召唤他来干什么?这回好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借他的手把孙县尉坑了,人家自己还得告呢,十恶不赦啊,这是要让杨家杀人偿命啊!
不管他如何不乐意,却也不得不问。
“谢直,李旭,你们上告杨二姐与杨七合谋杀害李掌柜,可有证据?”
谢直一笑,就等你这句话呢。
“证据……自然是有的……不过三郎还要请问县尊几个问题……”
“说。”
“杨七杀害李掌柜,是既定事实?”
“不错。”
“杨七与杨二姐在李掌柜生前既有通-奸事实?”
“也不错。”这不是废话吗,杨七的那两份口供就是你昨天晚上审出来的,什么情况你能不知道?
“既然如此,三郎只需证明杨二姐与杨七有合谋事实,那么就可证明两人合谋杀夫?”
罗县令想了想,点头,逻辑通,只要证明他们合谋,就是这么回事了。
谢直一笑,继续说道:
“三郎可以提供物证。”
“什么物证?”
“蝴蝶金簪!”
“这……”
别说罗县令的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蝴蝶金簪,那不是杨七杀害李掌柜的凶器吗,怎么又成了杨二姐和他合谋的物证了?
只听谢直继续说道:
“那支蝴蝶金簪怎么来的?
正是杨二姐不断央求李掌柜,李掌柜在被蒙蔽之后,这才花费重金从洛阳打造出来。
在拿到蝴蝶金簪的当天,杨二姐不顾自己央求了多日的金簪马上就要到手,却因为家长里短之事与李掌柜大肆争吵,最后一气之下回了娘家。
回了娘家也就算了,还派人去取蝴蝶金簪,好巧不好,正是杨七,杨二姐还特意交代杨七一定要拿到蝴蝶金簪。
杨七前往客舍,从李掌柜手中取走收拾匣子,却故意不提蝴蝶金簪之事,这才有了他的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