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您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儿您直接在里面说了不就行了,何必出来之后再次敲伸冤鼓啊?”
李旭也纳闷呢,对啊,这是为什么呢?
文吏问道:“行,既然伸冤鼓响,没说的,咱们走流程,您这次,要告什么?”
李旭更纳闷了,对啊,这回告什么啊?不由得偏头看向谢直。
谢三郎正写着呢,经一直等待在县衙门口的谢正提醒,这才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回告杨家依仗权势谋夺你李家祖产!”
李旭一听,对啊,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文吏一听,长叹一声,都没用李旭再重复一遍,直接转身进了县衙汇报去了。
杨铦在一边把前前后后看了个正着,一听告杨家,转身就走,他算是看明白了,人家谢直根本不是大发善心,什么放过杨二姐,那是根本不愿意和女流之辈一般见识,可是人家可没打算刚过杨家,还接着告呢!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谢直见了,还在那嚷嚷呢。
“杨公子,别走啊,你是没听清楚吗,李旭要告你们杨家啊?
现在杨二姐身陷囫囵、杨三爷又在河南府当差,整个杨家能说得上话的,就你一个了,你别走啊……
你走了,我们告谁去!?”
杨铦理都不理,脚下快步如飞,我不走,等着你告我啊!?谁愿意和你对簿公堂谁就去,反正我是不去了,太累!我玩不过你行了吧?有事你找我爹去,他是杨家家主!
谢直一看杨铦真的要跑,也有点无奈,怎么还给吓成这样了?谋夺家产又不是杀人,判了也判不了太重,怕个什么啊?
“戴头,戴头,人在哪呢,案犯要跑,你管不管!?”
他倒是不想管呢,行吗?
按理说,伸冤鼓响,会有文吏出来了解案情,了解之后把案情上报给县尉或者县令进行三审。
但是现在孙县尉是个啥状态?
傻呵呵地楞在二堂之上,要是还有呼吸,都以为孙县尉驾鹤西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