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都这样吗?不累啊?”
“你管人家呢?”杜甫自从跟着谢直夜审杨七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被他爷爷杜审言附身了吧,说话办事底气足了不少,发展到现在都敢拿话噎谢直玩了。
两人跟边上嘀嘀咕咕的,人家萧颖士目不斜视,就好像时间定格了一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非礼勿视?
等到两人说完了,人家这才又是一叉手。
“早就听闻汜水谢兄大才,可惜缘悭一面,今日相见,足可告慰平生。”
谢直听了牙都要酸倒了,还告慰平生,你是真打算把我送祖坟里去啊?
一念至此,谢直连忙叉手。
“不敢当‘萧-夫-子’赞誉……”
“不敢,不敢!”萧颖士一听这个称呼,连连摇头,“萧某年龄尚幼,学问未深,还不曾立德立言立功,实在不敢当‘夫子’二字。”
谢直:“……”
看见没,你还敢跟人家开玩笑吗?一声“夫子”,就是个外号,在调侃他古板方正,结果呢?人家当真事听的,连三不朽都整来了,最关键的是,人家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句话差点把谢直顶一个跟头,还在那拉关系呢。
“谢兄的瘦金体风靡洛阳,萧某自然也心向往之,不过听闻谢兄曾言,科举不成,一字不写,萧某自然也不敢强人所难,不过萧某又一事不明,还想请教一二……”
谢直乐呵呵地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然后狠狠瞪了杜甫一眼,老杜,你丫就是诚心的!你弄这么个玩意儿过来,就是诚心恶心人玩!
果然……千古诗圣笑得可鸡贼了。
谢直无奈,只想再点躲开这位,他天天这么着,他累不累的,谢直不知道,但是谢直是真累了,跟他说话就累……看见他都累!
只听得萧颖士继续说道:
“不瞒三郎,萧某在听闻三郎大名之后,也曾派人寻找过三郎的诗作,可惜,只找到一首半文半白的顺口溜,勉强算是半首吧,除此之外,便一无所获。
日前倒是听说了三郎在府试时候的“画眉深浅入时无”,一时惊为天人。
整体看来,三郎的诗作竟然如此稀少,仅有一首半而已。
萧某就在想,难道是三郎自认为能够顺利通过县试、府试,故此才没有主动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