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跟了李老三都多少年了,还能听不出什么叫好赖话吗?一听李老三说话,顿时叫屈。
“我的官家啊,您可是冤枉死老奴了,这出戏是惠妃娘娘找来的,说是看您今日让朝堂上的事儿弄的心烦意乱,这才想办法让你哈哈一笑啊……”
“哦?”李老三转向武惠妃。
武惠妃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小嘴一厥,还装小姑娘呢。
“你这老狗,有的没的说这些干什么?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可不就是天天想着让官家高兴点吗?”
说完,这才转向李老三。
“官家,这出戏有意思吧?听说还是根据实事改出来的呢……您看见那黑脸的了吗,说是叫什么谢直,现在洛阳城都叫人家‘谢公’呢……”
“哦?”李老三又把脑袋转向了高力士,“谢直官居何职??”
高力士摇头,“回禀官家,谢家子如今还不是官身,他祖父谢长寿在临洮一战身先士卒,如今是成皋折冲府的果毅校尉,他爹谢玉开元六年进士,曾任左补阙,可惜天不假年,死在了扬州任上,他二叔谢璞,如今是河南府法曹参军,至于谢直本身,进学半年,师从王昌龄,如今正在准备开元二十三年的进士科省试。”
李老三点点头,正好看到舞台上饰演谢直的演员一脚踹翻了杨七,顿时一笑,随即说道:“这么说,他也算是个官宦世家了,怎么养成这么个古灵精怪的性子……唔……倒是还有一丝军中做派……”
就在此时,突然又宦官上前禀报。
“启禀陛下,张相求见,如今正在偏殿等待,同行的还有李相和严右丞……”
李老三顿时就是一愣,他还没说话呢,武惠妃倒是先开口了。
“这张相,忒不懂事,这都申时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哼,要不是他,公主加封之事早就尘埃落定了,就是他,非要手什么要给天下吏员增加俸禄……我……”
李老三顿时把脸一沉。
“慎言!张相精忠为国,早有定论,莫要多言!”
说完之后,仿佛也感觉自家的语气太硬,这才缓和下来对武惠妃说道:
“朕知道你是为咸宜孩儿不平,不过张相进言的时候说的也对,公主家的日子再不好过,还能比吏员的日子难吗?行了,即便不能给公主加封,等到咸宜孩儿出嫁的时候,从内库中多调用些财货也就是了……”
武惠妃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