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沉默,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严挺之可逮着机会了,故作发怒状,训斥谢直。
“糊涂!科场之事怎么询问李相!?你不知道李相没有进过科场吗!?”
前文说了,李林甫不学无术是有名的,能当官,是因为他本身是宗室,走得是门荫一类的路数,能当大官,是因为他善于钻营,他这个出身呢,自然不得传统士大夫的看重,没有经历过科场,也一直被人诟病,甚至成了人家李林甫一声难以承受之痛,结果被严挺之当面戳破,顿时脸红得跟一块红布一样。
严挺之一见,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向天子叉手为礼。
“启奏陛下,李昂不顾朝廷典章、肆意妄为,已成事实,臣请罢免其司勋员外郎之职,另选贤良主持科考!”
李林甫一听就急了,当初李昂能当上这个司勋员外郎、主持开元二十三年的科考,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促成的,虽然李昂这个猪队友实在气得人头疼,但是也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免去啊,他必须试着抢救一下。
“启奏陛下,科举一事,事关朝堂威严,如何能够临时更换?如若如此,朝廷信誉将荡然无存……”
结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谢直就幽幽地插口道:
“谢某科场交卷,却被李昂赶了出来……
听说谢某要敲响登闻鼓鸣冤,李昂不顾判卷,亲自跑到皇城门外阻拦,还说什么万事好商量,要谢某将试卷还给他,说谢某诗文或有可取之处……
其前倨后恭之丑态,被皇城门外成千上万的学子看在眼里……”
李林甫一听,眼前顿时一黑,李昂!猪队友!纯种的!你错就错了,抗住了啊你倒是!你抗住了咱们也能想办法,你跑谢直那去要卷子是几个意思!?还前倨后恭,还让上千学子都看见,我特么……
张九龄一听这个,顿时就怒了,这还有个屁的朝廷威严!这要是让李昂继续当主考官,那才是让朝廷威严荡然无存呢!
“臣请罢免李昂司勋员外郎,另选贤能主持开元二十三年科举!”
李老三听了谢直介绍情况,一张脸也黑下来了,从牙缝里面蹦出来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