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大嘴懵了,一张欠条一百大几十贯呢,如果时间拖到五月,卖到二百贯也说不定,为啥不卖?有钱都不赚了吗?
谢直嘿嘿一笑,就一句话。
“物以稀为贵!”
大嘴还没琢磨明白呢,谢直就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去哪?”
“梁升卿梁端公府邸,今天能有这样收获,还得多谢梁府管家打着梁端公的旗号给咱们摇旗呐喊,咱不得去谢谢人家去?”
牛佐顿时想起梁管家在谢府门前声嘶力竭喊价的场景,嗯,还真得谢谢人家,该去。
到了梁府,老官家倒是还好,就是梁升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钱财乃身外之物。
你谢家也算是三代官宦了,怎么还把钱财看得这么重?
贩卖瘦金体字帖,亏你想得出来!
还用这种手段,简直是有辱斯文!”
一边说落谢直,梁升卿还一边愤愤不平。
“听说你去考吏部选了,怎么样?哦,考上了……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等你当了官……
吃的,朝廷管。
穿的,官府、朝服、朝廷管。
住,就住在官衙之中。
出入还有朝廷陪给你的马匹车具……就算身边没人,朝廷还给你派人……
衣食住行,朝廷全管了,你说你要钱干什么用!?”
谢直嘿嘿一笑。
“哎呀,老梁,你得理解我啊,你说我从老家出来都半年了,上任之前,不得回去看看?
我还能空着手回去?还是让我家二叔给我置办礼物?
咱爷们能丢那人吗!?”
梁升卿白了他一眼,又冷哼一声,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