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漕帮也好,洛阳百姓也好,高官显贵也好,在谢直眼里,都是一样。
只要你不作奸犯科,你就是我大唐子民、河南县的百姓,我这个河南县尉还得保护你们呢。
但是,你要是作奸犯科,你就是,犯人!如何处罚,只有大唐律法说了算!
谢某身为河南县尉,不过代行大唐律法而已,何来什么干戈、玉帛?”
不是我谢直欺负你,是你自己违法了,你自己心里没个逼数啊?
何帮主一听,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少府要是这样说话,可就没意思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在少府上任之前,我漕帮和少府之间,确实有点误会,但是无论是陈五追杀张氏兄弟被少府闯破,还是我漕帮兄弟跟着张府到田记捣乱,都是少府力压我漕帮,真计较起来,这一连三次,都是我漕帮吃了亏吧?
现在少府身为河南县尉,我漕帮主动伏低做小,怎么?少府还要赶紧杀绝不成?
少府,我漕帮就是一群穷苦人报团取暖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谢直的脸也耷拉下来了,这货这是说啥呢?好像我诚心报复你们漕帮一样,你们要是老老实实的干活过日子,我哪有那么大闲工夫搭理你啊?
“何帮主,越说越不像话了!
你们是穷苦人抱团取暖,行,但是不能作奸犯科!
你自己算算,这些日子谢某判罚你漕帮帮众,可有刻意针对的情况?就连陈五那种拦路抢劫的徒刑刑罚,谢某都了解清楚了情况,判了他一个故意伤人而已,你还说什么刻意针对?简直不知所谓!
你张口诚意,闭口化干戈为玉帛,谢某倒是不明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帮主一听,脸上又重新挂起了笑容。
“哎呀,少府,是在下误会您了……
既然少府不是诚心针对我漕帮,不如……取消保甲连坐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