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们再派人给谢三郎宣扬一番,那群穷苦人就都知道了,官是官,民是民,指望这当官的给他们做主,那叫做梦!
等他们再挨了欺负、受了委屈,还得找咱们漕帮来!”
说完,何二和赖三一脸钦佩地看着何帮主。
“大哥,还是您高明!
一石三鸟!
第一个,拉谢三郎下水。
第二个,震慑那些欠债不还的混账。
第三个,断了那群苦哈哈的念想,让他们知道,什么律法威严,什么河南县尉,那都是给富商权贵准备的,他们那点事儿,还得是咱们漕帮说了算!”
何帮主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在此时,陈五却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帮主,帮主!出事了!”
何帮主正兴奋呢,一听这个,脸子立马就拉下来了,特么的会不会说话,你才出事了呢,你们全家都出事了!
“怎么了?”
陈五满脑门子大汗,也顾不得擦,咽了一口,想润润嗓子,却一点口水都没有,反而差点把自己噎住。
何帮主一看他这个揍性就来气,黑着脸低喝一声。
“到底怎么了?说话!”
陈五这才说道:“谢少府,不是,谢三郎,刚才把侯七他们给判了,顶格判的,二十一天劳役……”
何帮主一晒,这特么有什么可奇怪的,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谢直来来回回都给漕帮判了一百多回了,现在有四五百人还在通济渠挖淤泥呢,再多个十来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算人家谢直答应了漕帮的交易,也得允许人家发发脾气出出气啊……
陈五一见何帮主不以为然,顿时大急。
“不是,帮主,是这么回事……
当初咱们上报花名册的时候,是直接从总部拿的,上面有侯七等人的名字。
可是呢,侯七他们不是因为张公子的事儿,当时就在河南县大牢里面关着嘛,咱们弄漕帮帮众保甲的时候,就把他们十多个人给忘了……”
何帮主听了个云山雾罩,“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五一脸焦急地说道:
“刚才谢三郎在河南县宣判侯七等人之后,发现他们都没有保甲,命人传令给咱们漕帮,要求咱们给他们补齐保甲……再……再把保甲之人送到河南县衙去,说是要连坐……”
何帮主这才听明白怎么回事,一张脸顿时就黑了,以前保甲连坐的时候,还是河南县的衙役亲自出门抓人,这回可好,让漕帮自己送?
陈五也看到了何帮主的脸色,心里面直打突突,不过却又不能不说,小心翼翼地说道:
“谢三郎还说了,侯七等人身为漕帮帮众,却没有上报保甲,这是漕帮无视河南县衙的威严,所以……所以……不允许他们自成保甲,要让咱们按照每人一甲这么送人过去……
也就是说,侯七等人一共十三个人,咱们送四个人过去,才能给他们其中一个凑上保甲……
一共……一共需要送五十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