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是二哥的信,给您报平安呢……”
说着,就把谢二胖子那封不靠谱的信递过去了。
然后,谢直也不管二叔谢璞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抄起他抄录回来的名录仔细观看。
这一看,嚯,能并案的还真不少。
黑衣人水面截杀,先是小船纵火,后来上岸围杀,都是黑衣打扮、组织严密,得手之后一齐投水,水面之上有小船接应。
五年来,河南府一府之地,竟然发生了十三次,每一次都有人员伤亡,最重要的,所有货船,全部被沉入水中。
谢直仔细一看,怪不得以前没有类似的印象,原来这些案件都集中在三年前到五年前的这个时间段,去年和今年发生的,仅有河阴县谢正遇袭的一起。
除此之外,谢直还发现了一个细节。
“都是粮船?”
谢璞这时候刚看完信,正呼哧呼哧地喘粗气呢,显然也被谢二胖子气得不轻,听了谢直的问话,着实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勉强压制住了心头的怒气。
“你也注意到了?我正要跟你说呢,全是粮船出事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谢直点头,将牛佑带来的消息和于诚信中的判断都说了出来,同时也说了自己的判断。
“在三郎看来,嫌疑最大的有两个方面。
第一个,漕帮。
第二个,就是这位林会长了。
不过,我对这位林会长不算了解,不知道二叔知道不知道他?”
谢璞还真知道。
按照谢璞的了解,这位林会长乃是洛阳南市林记粮行的大东家,家里世代经营粮食生意,在洛阳城可是老字号了。
林会长年纪轻轻就接过了家族资产的掌控权,在他的带领下,把林记粮行经营的有声有色,不过短短五六年的时间,已经把林记带到洛阳城首屈一指的高度上,他的这个粮商行会的会长,也是洛阳城众多粮商共同推举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