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直算是彻底梳理清楚了其中的逻辑关系。
谢正倒霉吗?倒霉,他要是不跟着老何走,也不会遭遇这样的无妄之灾。
老何倒霉吗?倒霉,迷迷糊糊地就给自己来了个血本无归。
漕船倒霉吗?倒霉,船都没了,说不定还得分摊一些老何的损失……
他们三家接连倒霉,是因为什么?
就是因为漕帮!
就是因为漕帮要保证自家的垄断地位!
就是因为漕帮要继续欺行霸市!
打黑除恶,打黑除恶,打的是谁?除的又是谁!?
就是他!
这样的漕帮,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
谢璞见谢直沉默良久,知道他也想明白了“没有漕帮、就是漕帮”的内在逻辑关系,不由得开口问道:“三郎,该当如何?”
谢直双眼微眯,冷冷一声。
“要不能覆灭了漕帮,都对不起河南县尉身上的这条青色官袍!”
谢璞闻言,满脸欣慰地点头。
“好!
不说你二哥被袭击,也不说何掌柜损失惨重,就说如果继续放任漕帮这样下去,为祸不浅,覆灭漕帮,正是你这个河南县尉的职责所在!
只不过,没有证据,该当如何?”
谢直冷冷一笑。
“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创造证据!
无论如何,只要能抓住漕帮为非作歹的实证,我就要穷追猛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