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帮帮众一听,顿时有点懵,谢少府到底是哪头的?我们帮着你一起收拾赖三不好吗?
谢直很明确地告诉他们,不好!
“朝廷律法,自有威严!
惩恶扬善,不容无关人等插手!”
漕帮帮众无奈,只得再次将棍棒丢在地上,也有满心愤恨的,紧紧捏着手中的棍棒,恶狠狠地盯着赖三。
就在此时,大车帮的人终于把铜钱凑齐了,搬出来两口大箱子,掀开盖子,满满登登全是铜钱,在洛阳城初夏的阳光中,闪烁出一片迷人的光泽。
谢直一见,再次高声喊道:
“想要钱,放下棍棒!
想死,你就拿着!”
“稀里哗啦”……全放下了。
赖三一见,知道今天彻底麻烦了,要是不能冲过去,别说什么让谢直这个河南县尉干不下去了,就是自己,恐怕也得去河南县大牢里面吃牢饭去。
想到这里,赖三狠狠一咬牙,高声呼喊。
“漕帮的兄弟们!
眼前的三十贯,分明就是马六存在大车帮的钱财,那都是咱们的血汗钱,根本就是咱们的,用不着他谢三郎做好人!
现在,跟我一起,把这些钱都拿回来!
除此之外,剩余的七十贯,我不要了,全部分给大家!
现在,谁敢跟着我去拿这三十贯!一会谁就跟着我去分那七十贯!
漕帮兄弟,跟我走啊!”
说着,带着身边二十来名心腹,一个个紧抓手中的棍棒,就要前冲!
谢直一见,这货是狗急跳墙啊!真要是让他冲起来,说不定还真能带动身后那些漕帮的普通帮众,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你知道这二百人里面有几个犯迷糊的?他们要是一时糊涂跟着赖三这么一冲,其他人在从众心理的带动下,也冲起来怎么办?
谢直一念至此,已然双眼微眯。
“赖三,你逼死人命在前,如今还想煽动百姓冲击朝廷现任官员?
你这是谋反!
人人得而诛之!”
一语出口,谢直催动了胯下的战马!
战马嘶吼,奔腾而出,如同利箭一般!
谢直抽刀在手,身形微俯,一双眼睛紧盯赖三。
双方不过十步距离,战马的速度甚至还没有达到巅峰,谢直已经冲到了赖三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