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直如此一说,弄得戴捕头无言以对。
当时谢直说完,也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却又对戴捕头多说了一句。
日后,好人也好,坏人也好,都学会了用法律保护自己了,你们这些“司法人员”就更应该去学习法律,因为,以前的坏人,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以后的坏人,将是学会钻法律空子的坏人了……
戴捕头当时还不明白,结果,今天,结合陈九身上发生的一切,他终于有了明悟——谢三爷果然料事如神,相对而言,仅以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学习速度,坏人比好人学得更快!
无奈!
刘普会刘县尉却不管戴捕头无奈不无奈的,他正在享受自己难得的荣光时刻。
“下站何人?所告何事?可有人证?”
好吧,审案三连问,刘普会不知道私下里练过多少次,但是哪一次都不可能有今天这般字正腔圆。
陈九跪下,把事情一说。
“他打我!”
刘普会转脸问水生。
“曹水生,陈九状告你殴打他,你可有异议?”
水生大脑袋一卜楞。
“没有。”
两个字说完。
戴捕头气得直翻白眼,这孩子,这脑子,唉……
不仅仅是他,刘普会都有点不乐意了,我这盼星星盼月亮的,就盼来了一个案子,结果你认罪这么快,这……这多没劲啊,我这还没过瘾呢……
想到这里,刘普会不由得眼珠一转。
“你为什么打他啊?”
水生人家多实诚了,县尉问,咱就说,当当当这么一说……
刘普会顿时勃然大怒,手指陈九,一声怒喝。
“漕帮的?打了活该!”
戴捕头:“……”
水生:“……”
陈九:“……”
陈九都快哭了,还他么有这么审案的呢?不是说“律法治河南”吗,结果知道我是漕帮的就“打了活该”?这是什么,这是“唯出身论……?就算是这样,水生也是漕帮的啊,为啥他就没事?
要说陈九也是机灵,很明显看出刘普会不喜欢漕帮了,赶紧说道:
“少府容禀,小人曾经是漕帮中人,那也是以前年轻不懂事,如今依然弃暗投明,加入了脚帮……”
刘普会一愣。
“脚帮?你加入脚帮了?”
陈九点头。
刘普会点了点头,转向了水生。
“你为什么打他,不知道他是脚帮中人吗?找死!?”
戴捕头:“……”
水生:“……”
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