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告诉你一声啊,明天见机行事……”
水生一听就不干了。
“七哥,你跟我开玩笑呢?我见机行事!?我这脑子,你觉得我能见着啥!?”
侯七被怼得都不会了,他今天通知了好多人,成习惯了,到谁那,都是“见机行事”,一句话的事儿,人家机灵点的,直接点头,老实点的,多问个一句半句的也就行了,只有水生这里,直白得让人无语——我一个傻子,你让我见机行事?你脑子也不好使!?
想了一想,侯七还真担心水生明天没有啥眉眼高低,不得不多说了两句。
“明天呐……
肯定有事,你就听话就行了……
欸,算了,明天你就跟着我就行了,我让你干啥你干啥……”
水生还没明白。
“七哥,到底干啥啊?”
侯七都没辙了,只能说道: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找你,就是因为你是我漕帮兄弟,等到明天的时候,咱们漕帮,也要借重你的武力,说白了,就是一个字,打!
你要是不明白,也就别费事了,明天就跟着我,我让你打谁,你就打谁!”
水生点头了。
“七哥,你早这么说多好,不就打架吗?好办!以前我跟着陈五哥的时候,也就是天天打架……”
侯七一听倒是乐了。
“我倒是忘了,你跟陈五在一起的时候,打架是专业的!
行了,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废话了,明天把你的专业素质拿出来就行。
好了,我还有别的事,你早点睡,养精蓄锐,明天咱们一起办大事!”
水生咧嘴一乐。
侯七就走了。
水生看着他离开,一时无言,躺在床上却有点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当初和陈五在一起的画面,那时候确实简单,陈五招呼他打架,他就去,不招呼他的时候,他就干活,有的时候,打架完了,还要赶紧去码头干活,没别的,就是想多挣点,挣得少了,就买不起医馆的狗皮膏药,老曹的冬天、阴雨天就不好过……
就是……有的时候,打架难免受伤,好在他皮糙肉厚的,别人也看不出来,他自己也不说,只有回到家,老曹见了,一顿大骂之后,总是拖着一双类风湿的腿,逼着他去医馆看伤……
一来二去,还真没有攒下来多少钱……
为啥?
钱全给自己治伤了,哪能剩下多少给老曹买膏药!?
那段日子,过得虽然清苦,倒是也不错,水生还记得,每一次从医馆看了伤回来,老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有的时候就是一碗羊杂碎,有的时候是个油饼啥的……现在想起来,比洛阳水盆还好吃!
明天,又是打架……打架好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