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魏家班乃是洛阳城中首屈一指的戏班,一直无缘得见,实在是可惜……
今天又是这种情况……看来我和魏家班的缘分还没到啊……
不过也没关系,日后有机会,辛某一定来儒家领略一番,到了那时候,还望谢御史某要嫌弃辛某玛麻烦才是……”
谢直一笑。
“怎么会呢?您来给魏家班捧场,谢某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麻烦?应该是辛评事不要嫌弃谢某招待不周才对……”
辛评事一听更是高兴。
“哎呀,谢御史太客气了……”
“欸,如果辛评事不嫌弃,叫我一声三郎即可……”
“哦?哈哈哈,好啊,那我就僭越了,三郎也不必与我官职相称,叫我一声辛二即可……”
两人把私下的称呼一定,这就算是正式在官面的关系之外,确立了双方私人的关系,这在大唐有个专门的名词,订交。
订交的两人,相视一笑,突然有了重亲切的感觉。
辛评事那是相当想和谢直再深入一些,不过想到自己的公事,又是无奈。
“哎呀,三郎,按理说,你我订交,应当痛饮一番才是……
只不过辛某如今公事在身,实在是不方便……”
谢志一愣,看来这位辛二辛评事是真走心了……
“辛二哥,到底是什么公事啊?让你连喝顿酒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辛评事一脸苦笑。
“不瞒三郎,辛某此来积润驿,乃是接人……
你也知道,我身在大理寺,专门审理各种犯案的官员,这次过来,就是来接一个犯了事的官员,送往大理寺的……
积润驿距离洛阳城三十里,我要是把他送回大理寺之后再过来,恐怕时间来不及了……
所以,你我只能下次相聚了……”
谢直点头,事涉公事,他也不方便多问。
却不想,辛主事却有些义愤难平,主要是能够接触到谢直的机会着实不多,人家被天子李老三明令十年之内不得作诗,所以各种宴会都不方便请他前去,再加上人家谢三郎着实是个大忙人,不是在御史台就是在儒家坐镇,一天天不知道多少事情,现在就算说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即便两人相约了日后饮酒,等到了那天,人家谢直有事怎么办?
再说了,谁都看得出来,谢三郎如今在韬光养晦,刻意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以期尽量消除他在洛阳粮案之中的影响。
如今洛阳粮案已经尘埃落定,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到御史台去?
别的不说,就以人家谢三郎在洛阳粮案之中的上佳表现,御史台老大李尚隐不知道要如何重用他呢……
也就是说,现在有可能是谢三郎一飞冲天之前的平静期,这是所有想和谢三郎取得联系之人,最好也是最后的时间窗口。
过了这个时间,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辛评事本来已经和谢直订交,正要趁热打铁呢,却因为这位犯官的原因,不能深入结交,怎能不让他心生不快?
想到这里,辛评事对那个犯官也就恼怒了起来……
就在此时,驿路之上来了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