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事情,谢直都不知道。
他和杜甫到了后院的时候,早就坐满了,还人声鼎沸的,谢直坐下之前还挺高兴,做买卖谁还怕热闹啊,人越多越好……
结果,他和杜甫刚刚落座之后,顿时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他们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之声。
他们两位今天都穿得便装,虽然能够看出来不是一般人,但是不认识的,谁也不知道他就是谢三郎。
再说了,听书看戏,图的就是一个乐呵,全是为了自己开心,谁没事还老打量身边的人啊。
所以,人家说话就很随意了。
“听说这魏家班最负盛名的一家班社,几出大戏都在洛阳城中火爆异常,你说他们也是,怎么就非得把新戏的首演放在洛阳城外?”
“嗨,你还不知道啊,魏家班的班主,跟儒家的老板是好朋友啊,李旭,听说过吧,就是这家客舍原来的主人,后来李家客舍并入了儒家连锁之后,魏家班就把新戏的首演定在了这里……”
“定这儿也不是不行,可是也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说好了未时开演呢,这都快申时了,怎么还不开始?枉我生怕错过了开场,一大早就从洛阳城出来了,三十里路啊,吃过午饭就一直在这等着……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再晚?再晚就该敲净街鼓了……”
“就是就是,还不开始?今天晚上怎么回城去?”
“回不去怕啥?这里就是客舍,还能少了你一个睡觉的地方?”
两人聊着聊着楼就歪了。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会不会人家儒家的一套经营策略啊……”
“嘿嘿嘿……让魏家班把新戏首演放到儒家积润驿,然后伙同魏家班特意推迟演出时间,然后逼得大家不住在儒家也得住……”
谢直听了这个,还能乐的出来不?当场脸就黑了,咱儒家连锁酒店一年收入也不少了,正准备把分店继续开下去呢,还至于用这么下作的方式赚钱吗?
不过呢,他还真不好发作。
毕竟,魏家班推迟了首演的时间,是事实,人家都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还不许人家聊两句天吗?开玩笑也好,发怨气也好,都是一种猜测而已,他要是一发作,得,不是真的也成真的了……
就在谢直想着怎么处理的时候,却听得耳边“嘭”的一声。
有位年轻的士子,一巴掌就拍到桌子上了。
“张某到了河南地界上,就听说儒家连锁乃是朝廷驿站之外最好的客舍,今日一见,原来如此!
哼!
张某听到这个名字,一开始还以为是为真正读书人操持的买卖,现在来看,不过是接着我儒家的名头哗众取宠而已!
这样的客舍,不住也罢!”
说着,站起身形,就要离开。
谢直都懵了,特么的,我还没急,你到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