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三思而后行啊!
辛某不知道你与那安禄山到底有何种恩怨,让你一刻都等不了,必须马上回洛阳城处理!
但是,辛某还是要提醒你最后一句。
安禄山身上的案子,非常有可能涉及到了幽州节帅张守珪与朝廷之间的博弈!
他安禄山按律当斩,不得已之下才卷入了这场风波……
你谢三郎前程远大,卷入这样的风波之中,一个不慎,就是身败名裂!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躲远一点为好!
这件事……是祸非福啊……”
谢直听了,知道人家辛评事真的是仁至义尽,在自家如此表现的情况下,还能不计前嫌地提醒自己,堪称诤友!
只不过,这件事,他非做不可!
谢直早就想好了。
就因为一个名字,安禄山!
安史之乱的罪魁祸首!
要不是他当先掀起叛乱,大唐朝也不会硬生生地被打断了上升的态势!
别的暂且不说,经历了八年的安史之乱,全大唐的人口,足足少了一半!在叛军波及最重要的地方,关中、中原,十室九空!
谢直要是不出手,都对不起那些到谢府门口磕头的洛阳百姓!
以前的时候,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家安禄山是堂堂的幽州节度使,麾下人马几十万,他一个小小汜水谢三郎,就算有心杀贼,也是无力回天。
刚穿越到大唐,甚至现在,谢直都是一门心思在朝堂攀爬,然后找个机会外放,好远远躲开安史之乱波及到的地方。
但是,他还真不知道安禄山在没有成为幽州节度使之前,竟然还有这么一次兵败被审的事情!
按照历史的轨迹,他这一趟洛阳之行,自然是有惊无险。
但是,既然谢直穿越千年而来,就断然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如果能把借这个机会杀了安禄山,岂不是能够直接消弭安史之乱?
也不枉谢三郎穿越一回!
只要能杀了安禄山,别说得罪一个张守珪,就是把天子李老三一起得罪了,又能何妨!?
谢直把脑袋杵在冰水里面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一命换一命,也要杀了安禄山!
“辛二哥不必多说了,金玉良言,三郎铭感五内!
但是,这件事情,三郎非做不可!
内中缘由,一时之间不便多说,还请辛二哥见谅!”
辛评事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闭口不言了,都劝说到这种程度了,人家不听,徒之奈何啊!
他不说话了,杜甫却开口了。
“三郎,你回城,我拦不住,我也不拦着你。
只不过,我要问一声,那安禄山如今在大理寺关押,你就算回城之后,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在着监察御史的身份,去大理寺大牢中杀了他?”
谢直闻言,摇了摇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三郎回城,是要去拜会御史大夫李尚隐。
我要从他手中拿到参加三堂会审安禄山的任务!
那安禄山一介犯官,我就要亲自盯着没有人在其中上下其手、为他脱罪!
大牢刺杀?
子美兄你想多了……
谢某身为监察御史,难道不会用律法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