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郎,还说你是什么活阎王?
屁!
你不敢杀我!
哈哈哈……
你谢三郎也不敢杀我杜九郎!”
继而,又是一阵大笑。
谢直这算是听明白了,这货看出来自己现在不敢犯法,有点有恃无恐了,尤其他看破、说破之后,仿佛逮着理一样,双眼死死盯着谢直,配合他左右脸颊上两个巴掌印,透着一股疯狂,恶狠狠地说道:
“谢三郎!
我就不告诉你!你能奈我何!?
有本事,你杀了我!
来来来,你杀了我,我就告诉你我的恩主是谁!?
来来来,像刚才一眼,掐死我!”
谢直直接放手了,不是不敢,而是咱犯不上跟神经病较劲,办法,多得是,何必被一个神经病用言语拿住?
“嘿嘿……
杜九郎,难得看见你有骨气这么一回……
好,成全你!
也让你在你的恩主面前有一回面子!
不过,你替我向他传一句话——
安禄山,我杀定了!
谁拦着我,我就弄死谁!
另外,别以为你现在不说,我就找不到他了?
嘿嘿,你让他藏好了,别让我谢三郎找到了他!
你不是说我不敢杀你吗!?
好,等到了那个时候,连他带你,一起杀!好让你杜九郎到了那边,也有大腿可抱!
嘿嘿,就是不知道你以前的那个恩主,林会长,会不会不高兴?
你让他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谢直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杜九郎在谢直松手的时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也想站着,好摆出一副和谢三郎争锋相对的架势来,但是,腿软,站不住。
半晌之后,刘普会回到了偏厅之中。
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杜家的看门人。
话说这位看门人把谢直送到了偏厅,还没进门呢,人家谢三郎就冷言冷语地怼到自家老爷的脸上了,可是给他吓了一大跳,果然,谢三郎埋怨自家老爷不出门迎接了,都怪那个“恩人”!
结果一看,恩人竟然没有在偏厅之中……
这回,杜家看门人就纳闷了,随即看到了自家老爷身后的屏风,也是瞬间就想到了那两个在大唐流传久远的典故,“东床坦腹”、“画屏射雀”,敢情是藏在屏风后面了啊……
这一下,杜家看门人就有点不乐意了。
这是干啥呢!?
你要是真有能耐,你躲个屁啊!?
真要是躲,你倒是躲远点,就在屏风后面藏身,要是被谢三郎发现了怎么办?偷听人家谈话难道是很有礼貌的事情吗?以谢三郎的脾气,能干不!?
带着满心的不满,杜家看门人就从偏厅退了出去,然后绕到偏厅后面,准备去找一下这位“恩人”,没别的意思,杜家看门人就想过去提醒一句,您嘞要是不敢面对谢三郎,就别拉着我家老爷没完没了的,你让他出去迎接一下不就行了,你还不,这不是让我家老爷为难吗?还有这么施恩于人的!?
结果,巧了。
杜家看门人刚刚绕过偏厅,正是谢直要踹开屏风的时候。
他一看,吓坏了。
虽然忧心自家老爷的安危,但是更加忧心谢三郎发现有人偷听他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