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家还不准备固守待援、防缺堵漏,倒是要主动出击!
还要求咸阳县尉防火烧了便桥,以此绝了金吾卫的后路!
这……
说实话,咸阳县尉还真有点不敢!
要是赢了,怎么都好说……
可要是输了,百余名金吾卫,陷入两千余人的保卫之中……
咸阳县尉自己想想,都不寒而栗!
尤其谢三郎身上还背着一个钦差的身份,真要是丧命敌手……
不行!
还得劝劝!
就算让金吾卫过桥,让谢三郎独自留在便桥之南也是好的!起码没有性命之忧不是……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
谢直却当先说话了。
“谢某得天子信重,命我带队前来长安,为天子返京做准备,圣旨之上写得明白,事关天子返京的一切相关事宜,谢某都有临机处断之权!
现在,我来问你,京兆刘志诚叛乱,是不是影响到天子返京的安全?
谢某有没有临机处断之权!?
咸阳县尉,某要多言,难道你还想抗旨不遵不成!?”
咸阳县尉一听,立刻闭嘴了。
这还能说啥!?人家谢三郎把圣旨都搬出来了,再叨叨?再叨叨的话,人家谢三郎直接砍了自己,然后随便给自己扣上一个勾结匪类、阻拦平叛、图谋不轨的大帽子,那简直一点毛病都没有!事后天子不但不会惩处谢三郎,说不定要追究他的一门老小!咱能干那傻逼事儿呢!?
最后,咸阳县尉不得不无奈说道:
“既然如此,下官祝谢御史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谢直点头,不再废话,直接带人过了便桥。
刚刚过桥,身后就是一阵嘈乱,不多时,火光冲天而起,咸阳县尉已经引燃了便桥!
谢直回头一看,金吾卫众人的脸色,在火光的照耀之下,都算不得好看。
此时,刘志诚率领的乱民,距离便桥北口,也就是谢直等人站立的地方,不足一里路程,他们也看到了冲天的火光,纷纷大叫,声音嘈杂,甚至谢直等人都能听清楚对面叫嚷之中的惊慌。
谢直冷冷一哼,也不说别的,直接抽出了腰间的横刀,朗声大喝:
“众儿郎听真!
如今后路已绝,唯有向前,才能向死而生!
对面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纵有两千余人,不过田舍汉而已!
我等弓马娴熟,正是建功立业之时!
众儿郎,跟这我,向前!”
说完,谢直也不管身后的众人,横刀向前一挥,当先策马向前。
身边牛佐、谢勇,二话不说,向前!
张朗将一见,就知道此战有进无退,狠狠一咬牙,也攥紧了手中的长枪,高声大喊,“跟着谢御史,向死而生!”
“向死而生!”小猴子侯胜,扯着公鸭嗓子,拼尽全力嘶吼!
“向死而生!”其余金吾卫,纷纷怒喝,随即,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