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的,这叫公私不分!
说不好听的,这叫脑袋有坑!
想到这里的时候,谢直甚至都有点不想管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呗!你李老三愿意作死,我救你干啥!?费劲巴拉还不落好!我闲得慌!?
就在此时,金吾卫张朗将,终于过来了。
他刚才看见有一队人马出现,当时就吓了一大跳,生怕谢御史有个三长两短,随后看到了事态的发展,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放心,等到咸阳县尉扑灭了便桥上的大火,带着县衙众人过桥接管了俘虏,张朗将就赶紧跑了过来。
谢三郎沉默不语。
弄得他心里面直打鼓。
幸亏牛佐、谢勇一直在谢直的身边,将来人给他做了介绍,他这才算是把心放到肚子里,原来是谢御史的开山大弟子,率领谢家部曲前来报信的,这就好了,都是一家人,没事了……
不过,谢御史怎么这个表情啊,看意思……不太喜欢自家人……吧?
张朗将刚刚跟着谢三郎建立大功,对谢直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见他脸色不好,愣是一句话不敢说,任凭心中诸多猜测,也就是站在边一言不发。
他不敢打扰谢三郎,谢直却要找他的。
“你怎么过来了,都安排好了?”
张朗将赶紧躬身,将那边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在他回报的过程中,谢直抬眼望去,被刘志诚蛊惑谋反的一种村妇愚夫,如今很是凄惨,在咸阳官吏的看管下,一个个哭爹喊娘、哭哭啼啼的,怎一个“苦”字了得?
尤其他们一个个披头散发的,还把外衣反穿,露出来里面的白色内衬,如今经过一场混乱,沾染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脏污,更显得狼狈不堪。
谢直心中一动,突然转向了早就被擒拿过来的刘志诚,开口问道:
“洛阳刘普会,给你什么关系?”
刘志诚闭口不答。
谢直一声冷哼,他刚才已经回想起了洛阳白马寺的那一幕。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刘普会,是在洛阳白马寺,刘普会说什么要为过世的父母祈福,占据了白马寺的天王殿,不许普通香客进出,谢直不信邪,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非要到天王殿里面去拜一拜四大天王,刘普会拦不住,让他得以成行,结果天王殿的大门一开,一众人等白衣散发,枯坐天王殿,着实吓了谢直一大跳。
他当时就怀疑刘普会和白衣长发会,或者明确一点说,弥勒教有牵连,只不过当时正好是人家给自家老人祈福,穿着白衣,披头散发,也不是说不过去,这才让谢直仅仅停留在怀疑的阶段上,后来又因为见到了安禄山,让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了,这才没有让他再关注刘普会。
现在仔细一想,当天在天王殿,不就是白衣长发会在做法事吗!?
尤其这一次针对他自己的刺杀,又是安禄山的人手,借助刘普会的途径,在刘志诚的地界动手,别说谢直是闻名大唐的办案小能手,就是普通人,也能想明白这里面的关系吧?
再确定了刘志诚就是弥勒教中人,其他两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想到这里,谢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一开始以为安史之乱,就是安禄山的个人野心在作祟,谁能想到,这里面还掺和进去了弥勒教?
真要是不管……
谢直看着不远处那群被刘志诚煽动起来的百姓,狠狠一咬牙!
不管不行了!
“张朗将,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