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那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他是我丈夫，帮他不是应该的吗？”红缨特意咬重丈夫两个字。

肖筱晚沉默了。

“你服了置换丹！”

“你怎么知道！”

“你的伤我再清楚，不过就算你医术高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够活动自如。而且你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这只能说明你服用了置换丹。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救他，你可知你只有几日可活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那柳莺呢，她在你心中存在着什么位置？她一次又一次为你牺牲，恐怕现在你早已经将她抛出脑后了。”

“这是你问的，还是她问的？”

“有区别吗？”

“你觉得呢？”

红缨看着肖筱晚的目光笑了笑说到，“曾经月辰轩知道我想为了柳莺杀你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柳莺为你所做的一切，从未奢求得到你的回应，对于她而言只要能够陪在你身边，她就觉得很知足了，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我从未利用过柳莺的感情，我让她呆在我身边，只是想让她看清楚我并不是一个她爱的人。”

“那么你在得知她被我取代之后可曾有过半分伤心或者说，对于你而言反而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我知道她从未消失，所以为何要伤心！”

“是吗？”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答应帮你去盗取雪晶珠吗？”

“为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影响了我，让我屡次对你无法下手。我帮你盗取雪晶珠既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自己，你应该知道你到底是谁？”

“千雪吗？有时候我还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和你是一样的人，但是又和你有些不同。我不知道在你心中到底是小家小情重要，还是大家大爱重要，但是在她心中却从未有过小家，只有大爱。”

“我在神族看过古籍，你们之间似乎只有仇恨，可是为何从你的语气中我却听出了怀念，你似乎并不恨她。”

听到肖筱晚的话，红缨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