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知道他这是装给自己看的,瞪了他一眼,可又担心她那一下真拍疼了他。
“没事吧!我没怎么使劲啊!”
“疼,媳妇快给我吹吹!”
说着话,大憨就要撩开他的膀子,朝着秋娘的下巴递了过来。
看着大憨朝她撒娇,秋娘有些受不了的躲到了桌子的另一面。
大憨向上拽了拽衣领,没在逗她。开始喝着水打歇。这趟山跑的确实累了些。
秋娘将大憨采来的榛子与板栗,都堆放在一起,附上草帘子,等着它外皮变软溃烂,才好拿到河里搓洗。
要不然它们的外衣裹得太紧,一颗颗下手去剥,不但浪费时间,还太扎手。
眼看时间就要到五点了,以往这个时候,二柱他们早就回来了,怎么今天还不见人影。
按说今天的蘑菇也不多,就是去背砖了。
“怎么二柱他们还没有回来,别是遇到了什么事?”
“不会,咱们一行人都是十好几个后生,一般的地皮无赖不敢招惹咱们。”
秋娘与大憨坐在凉亭里闲聊着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