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头的脸垂头丧气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要是他娘一直生气,他就一直不能出去玩,那还不得憋死他?
俩人愁眉苦脸的趴在桌子上,摇晃着小腿干对着眼。
与他俩同病相怜的还有秀娘,看着三天没有上学的儿子,她急得眼红目赤,嘴上起泡。
可春望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真是想要好好在家陪陪她!
这沈大兴也是,那天他娘来询问以后,她都松口了,怎么还磨磨蹭蹭地没有动静?
心里越想越急,将近中午秀娘将手里的针线往旁边一撂,就迈着紧凑的步伐去了沈大兴家。
今天是十九,工地正式开工的日子,村里大部分人都去了工地,包括沈大兴和春望。
所以当秀娘去到沈大兴家的时候,他根本不在家,只有他老娘和果果在家。
果果见到秀娘很亲切,她软糯的声音问道,“二妮姐姐没有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