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个屁亲,这都几天了连个人影也没有,人家指定更是讨厌我了。
都怪你给我出的馊主意!”
姚二哥一边跑一边回头说道,“那能怪的了我,我是叫你去撩拨,谁让你使了老劲去打人家了,肯定是将人家打疼了,彻底将人家打恼了!
女孩子家家就没见过你这么凶的!”
姚二哥的话将姚娴芝气的气血翻涌,直追着他喊,“你还说,我叫你说!我叫你说!”
新一轮的追打又开始了。
五十多的姚村长,坐在房檐下,嘴上吹着手上的大碗粗茶,看着院中打闹的一对儿女,摇头叹息!
哎!自打那天俩孩子从镇上回来,这一幕闹剧每天在自家院子上演。
要说二柱那后身,还是他替闺女相中的,自打去年冬天二柱在镇上卖豆腐,他就留意了。
那后生,不怕吃苦还勤劳,每天起早贪黑的,最重要的是有脑子,看着是个有出息的。
他的宝贝闺女,一早他就在寻摸合适的女婿,嫁的太富有,他的地位上不去,他闺女又是一个直脾气,他怕闺女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