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憨看着秋娘笑笑,用拇指轻轻的抹去了秋娘眼角的泪水,“哭啥?”
他知道,以秋娘的聪明,她知道了!
大憨扭头对着福头说了一句,“去,带着妹妹回屋。爹有话和你娘说!”
福头看着秋娘的脸色不一样,都哭了!
他乖乖的拉着小花去了西屋,一边走一边暗想,他娘果然还是最疼他,肯定是因为以往没有给自己过生辰,内疚了!
两个孩子走了以后,小小的厨房只剩下俩人。
昏黄的油灯放在桌子中间,将二人的脸上照的一清二楚。
秋娘想要掩下泪意问一句,“真的吗?”
虽然心里有了肯定,但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
可当她问出口以后,却早已泣不成声!
她的心太疼了!
看着眼前这个憨厚朴实的男人,他究竟自己一人默默承担了多少?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桂花娘说过,她是开春三月大憨买来的,可是现在福头却说他的生辰在八月二十九?
四五六七,她来这里短短六个月就生下了福头。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她当初来这里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这个孩子不是大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