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掌柜知道二人是来报名的学子,表现的十分客气,“你们是从南门进来的,这书院实在北门外。
你们怎么会碰到呢!”
大山看着心急的舅舅,“好了舅舅,明天上午我们就可以到达了,早些睡,我们明天也好早些起!”
他知道,舅舅在担心家里的舅娘,这些天他舅舅一直睡不好,晚上有时还会惊醒。
他再急着回去。
大憨点头,“嗯,去睡吧!”
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他出来已有半月,也不知那什么孟景荣有没有去找秋娘他们麻烦?
大憨心焦忧虑的睡不着,尤其是这两天更甚。
客栈掌柜长着灯,听着二人的谈话,暗暗惊奇。
他以为那个身穿粗布短衣的高大男子是那个身穿锦衣少年的随从。
是家里派来送公子上学的,这几天碰到的每每都是。
但是这驴车确实头一次见到。
是舅舅?
这差距也太大啦!
听说今年这青山书院招了不少寒门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