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赶路的大憨听着耳熟的声音一回头,是大山?
是出了什么事吗?
大憨急忙拉住缰绳,“吁~~”
毛驴很是乖顺的停了下来,这时大山也赶到了前面。
大山喘着气说道,“舅舅,你怎么走这么快,也不过是比我们早出发半日时间。”
他还想着不用出青州府就能碰着舅舅呢,结果走了足足三天才碰到。
这驴比马还快?
大憨可没心思回答,他现在只想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让大山又折返了回来,难道人家不招他?
“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山望着一旁的谢伯远,下马走到车前,冲着大憨简单的将事情说了几句。
大憨浑身僵硬了起来:果然,还是找到了!
他紧张的拍了拍衣服,对着马上的谢伯远郑重的行了一礼。
“不知是二哥,我~我………”
马上的谢伯远一身清雅之气,他冷冷的看着眼前一身粗布的粗壮男子。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娇气的小妹会嫁给眼前的人。
小妹怕是受了哄骗与逼迫!
“受不起,这婚姻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