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源就这么冷淡淡的看着孟景荣端着一杯酒,而未有所动。
俩人就这么僵持着。
孟景荣的手臂都有些酸了,看着柳溪源还是慵懒的看着他。
他气的有些呀呀切齿,勾唇一笑,将手里的就向前一揖,“难道柳兄看我诚意不足,不受我这杯酒?”
又过了一柱香左右,就在孟景荣坚持不住要翻脸之际。
柳溪源呲笑一声,说了一句,“呵!我是家中独子。
我今天来是想亲自告诉你,回去告诉孟老头,这孟氏商行,我是要定了。”
接着柳溪源在孟景荣呆愣之际,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阿劲紧随其后,就怕孟景荣狗急了跳墙。
可是阿劲高估了孟景荣,在他们走了很久以后,孟景荣才回过神来。
他问向一旁的下人,“刚才那柳溪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要与我们开战不成?”
不会吧!为了一个小小的窝沟村?
可是下人却对着他点了点头。
这下孟景荣才知,他这是捅了大篓子,这下怕是非得给爷爷去信不可了。
可是他的随从是个狠的,偏偏又是一个蠢的。
他给孟景荣出着馊主意,“少爷,我们要不要……结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