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福头又来了一句,“舅母说的是,村里人都说我长的随我爹。”
祖孙几个一个坐到中午书院下课。
谢渊回来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就有一种摸摸摸的熟悉。
长的像谁呢?
哎呀,就在他嘴边怎么说不出来了。
谢伯远没有想那么多,他看着好久没见的福头,上前拍着福头的肩膀说道,“好小子,年纪小小的,竟然敢自己一个人跑这么远的路。”
“不是的舅舅,我是跟着师傅一起来的。他有事先走了。”
“师傅?”
接着福头将他辛苦的拜师之路细细的告诉了谢伯远。
谢伯远听后只问了一句,“你当真那么喜欢习武?”
“嗯。”福头重重地点头。
“那就好好学,只是你这师傅靠谱吗?”
福头没想到家里第一个支持他的会是二舅,他高兴的点头说道,“靠谱,我细细打听过了,师傅原先是位将军来着,好像是因为打仗伤了腰,所以回老家开了一家镖局。
他的镖局里,全是一些一起打仗下来身上有暗疾的士兵。”
“你这师傅嗯,看来还是一位非常仗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