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秋娘夸的谢渊感到有些得意,其实他的字在市场被人当做一字难求。
阿谀奉承他的人数不胜数,但是唯独女儿的夸奖让他心里高兴。
谢渊欣赏够了自己的字,坐到椅子上拿起茶碗开始喝茶,“你来找为父有事?”
其实他心里猜到了几分。无非就是为了那憨小子。
“父亲,大憨实在太笨了,枉费您的心血,你还是绕过他吧!你也轻松不是?”
谢渊眉毛一挑问道,“他让你来的?”
“不是,不是,您亲自教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拒绝啊!是女儿看着夫君日日挑灯夜读,父亲费尽心力,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你们二人何必浪费这时间?”
谢渊不些不乐意了,“什么叫浪费时间?做学问哪个不是孜孜不倦的,正真的天才有几个,还不是靠着后天努力?”
“可是父亲,大憨又不去做官,他现在的学识够用就好,而且他的长处也不在此。何苦为难他?”
看着终于说实话的秋娘,谢渊冷哼一声,“我为难他?他现在若是不学,将来如何在家里立足,如何与你有共同的语言,你们如何般配?”
一个上层的贵族或许真的难以与一个乡野粗人相恋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