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尽管没着意瞄准,他们着实是向人们开枪了,人们胡乱地躲避,没打中什么,但堵住了他们任何逃跑的可能。
滇军的影子在人们身后的雾气中隐约地出现,机枪的火力扫射过来。他们在原地没动又一个人倒地了,阿白们再次拔步。
李尔滚声嘶力竭地叫:“分开跑!别进屋!我求……”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魂飞魄散的他们根本没勇气去冲越滇军那条有组织的射杀线,阿白一头扎进还没烧得太狠的屋里,其他人也都扎进屋里,于是李尔滚的最后一次嚎叫也变成了嘟囔:“……你们。”
那栋火大的房子烧得发生了一次小型的爆炸,什么东西烧得哧哧乱窜,像是刚点上就被人给踢倒的一个大号烟花。
大龙大骂,他手上挨了一下,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几,把李尔滚也拖进了屋里。
这栋房子的结构非常简单,单层,几乎就是用单层水泥板搭的,它明显是源自某些只想偷懒的越国工兵,有一条折了个弯的走廊,分出了很多单独的房间,像是个简易营房。
冲进这里的人便在地上瘫了一堆,阿白几个体质虚的已经跑得哇哇地呕吐。大龙把李尔滚扔在他们中间,叫骂连天地对门外的迷雾里开了一枪,那最多算扬刀立威而已,根本不可能命中。
李尔滚不再管他们,径直冲向里边,他想找一个出口,但只找到一堵死墙,他瞪了半晌那堵墙也没在上边瞪出一个出口来,他砸了砸这建筑里的几扇门,它们干脆是那种包了薄铁皮的玩意儿,无一例外地锁着,凭他的力量无法打开它。
李尔滚蹒跚地回去属于他的人群,被燃烧中弥漫了这建筑的烟雾呛得咳嗽着,也听着来自隔壁建筑的爆炸和尖啸。阿白们在那又呕吐又咳嗽地把自己整治得够呛,有人在做和他曾做过的徒劳,砸门。
他靠在旁边的墙上,待了一会儿后开始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