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悠这时候却想着,他终于承认了。用空头许诺来聚集的队伍。
为什么总打败战?或许打败他们的是浑噩的生命。从来没有任何事值得做什么,做什么也都无用,于是当危险来临,便只好一再开动逃跑的本能。有时李尔滚也想逆着溃兵冲它个一了百了,算给自己个交代,但想只是想,有人为女人殉情,可他不认识谁为了想撒手掉小命。
龙纹在一边叫滚啦:“喂喂。魂呢?”
他岔开话题:“你喜欢这死秃山头,尤其这块阵地,它生得象个戏台子。”
“我烦死这山了。我没见过这么烂的阵地。”
他说:“你喜欢。你骗到手了一支军队你要座戏台子,现在你有了,一眼掸到底,孤立无援可万众瞩目,你要在这表演拼光最后一个人,这叫壮士断腕,我们是腕,你是壮士,大智大勇,连因此得以巩固东岸防御的大人物也要击节赞赏,当你是砂里淘出来的金子,当然,砂子就沉了底,砂子死球在南峰了。”
那家伙居然轻飘飘地听着,轻飘飘是说他的精神状态,他轻飘飘地拍打,“你又愤什么呀?我派你回东岸求援好不好?”
“求不来的。我不去。”
“别当真。我是说给你条生路。”
李尔滚摇头,“不去。我看这么久,就当江那边跟我们没关系了……要去了那边,我会不合群的,比在这边还不合群了”
紫悠诧异,这还是第一次,李尔滚不想跑的时候。从黄果到滇国,他一直都为了自己的腿,很是惜命。龙纹来了后,他从头到尾煽风点火着,让那帮兄弟回家,让龙纹带着他们回去。而现在,他有一条生路,却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