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恶嘴恶舌的死瘸子。”滚啦回到。
可心里却觉得这是龙纹头回说了句让他觉得温暖的话,不是因为褒奖,他当那是挖苦,是因为问他是否觉得委屈。滚啦每分每秒都在为他和周围的混蛋觉得委屈,觉得温暖也不光因为这个,也是因为龙纹选择了和他们同命,没有去中军团。这情算是生根了。
“……我说你呀。”滚啦说。
死混蛋问:“怎么?”
“为个炮灰团,干吗开罪翻脸就能把自己亲弟弟一刀两段的人呢?”
“……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再利的刀也不能拿来砍死树疙瘩。”
“谁管姓楚的。说你呀。为个炮灰团。”
“也不为你们。”死混蛋说。
“为什么?”他问。
死混蛋似乎并不想说这个话题,草草地用“本该如此”结束了这个话题。而这时他们已经抵近了祭旗坡下,他转向车后跟着奔死的人渣们,立刻找到了自己有兴趣的话题,“我说弟兄们哪!临战在即,可我旁边这个家伙叫我们炮灰团!”
他可太他妈缺德啦,立刻就骂声一片,尤其是大龙辣不怕那伙人,本就跑得气不顺啦,捡了泥巴石头照滚啦砸。
可那家伙更可劲地嚷嚷:“我喜欢这个名字!这个死瘸子实在是太会起名字啦!我叫死混蛋!你们是死混蛋的炮灰团!一帮天杀地!一炮灰跟我冲啊!”
然后他又一次发出在滇国、在南峰都发出过的那种鬼叫,但他不是冲在第一个的,狗肉一狗当先,其他人呜哇喊叫地飞扬着手上拼凑的器械,似乎要踏平那座他们曾爬过一次的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