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汉卿：“谁先擅自开火？”

手就举了五条，有人指向了胖子，他是唯一一个因为太胖没法钻地洞而留在东岸的炮灰团的人，但楚汉卿也没费神去扫一眼。

他拍了拍胖子的肩，闹出一阵小小的尘烟。

胖子并没有因此而放松：“我们什么时候打过去？”

楚汉卿看了他一会，瞧了瞧这炮洞，从炮眼里看着漆黑一片地对面。

楚汉卿：“收拾一下。你和你的坦克回师部。”

余治：“这不合适。师座把我派给他们了。”

楚汉卿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一手扶出来的家伙，余治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老成和严肃。

楚汉卿：“你前天还跟我说想回师部。”

余治：“我想回师部。”

楚汉卿：“你现在永远不要回去了？”

余治：“我们什么时候打过去？”

楚汉卿便沉默，似乎回答这样地问题有损了他的尊严。

余治：“我们是不是把人家卖了？”

楚汉卿很想就一个大嘴巴子摔了过去，而余治嘴角抽动着，也在准备好承受这一下，后来楚汉卿便把伸开地手掌合上了，他背上了手。

楚汉卿：“好吧。你就留在这里。你也知道坦克是怎么用的，不是停在这里做个炮台。”

余治：“我知道坦克怎么用的，不是停在这里做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