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打,才算是对他最好的原谅和保护。
于是又一轮,叮当二五,他沉默地护着自己挨着拳脚,终于丧门星觉得不大好了,一边搪开我们,一边还给那家伙几脚:“算啦!算啦!好啦!”
于是伤员们悻悻的,转身向了门口,每个人的悻悻和愤怒都不仅仅是为了这家伙居然异想天开到狗肉可能是他们盘子里的一道菜,是早就积压已久的。
龙纹涕泪滂沱地发作,不壮烈,倒像个求老婆留在身边的无种贱人:“我错啦!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呀!”他爬起来,跪在伤员们面前,让他们头发要竖起来,他们从没想过要他下跪:“能做不能做,你们早做完了!我早就没脸让你们再做什么了!我说要让你们回家的!回家!回家!你们怎么喊的?现在拿什么回去?找个赶尸佬给赶回去吗?”他又嚎啕起来:“那也得先凑个整啊!”
大龙:“揍得他还挺舒服的。”
“照他的说法办呗,这样人一定是欠揍了,该揍。”
大龙就又吼一声:“再揍!”
他们哄哄地又揍,狗肉开始发作了,在它的狗眼里已经不大清楚这是善意抑或恶意了,而它发作时十个阿白怕也拉不住它。狗肉冲撞过来,一头便把个独木难支的辣不怕撞翻在地,然后夹在他们和它的朋友中间,它对伤员们吠叫着,狗肉咬人时是绝不叫的,但这回它边叫边咬了滚啦。滚啦甩着被咬了地手大骂着退开,众人们也都退了,惹不起。
“……别再动歪脑筋了。狗肉要可以放在盘子里端上来,那我们……你我也都可以放在盘子里端上来。”
他什么也没说,抱着头,难看地啜泣。
滚啦阿白大龙何光们安静地出去,把他和狗肉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