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下一封封书信,令人带往全国各处驻军将领。国中手握军权的将军们,大多得他提拔,人人受他重恩,他在信中一再叮嘱,不管朝中发生什么变故,他们也不能利用军队做出有损国家的事来。
又笑着安慰每一个面色沉重的将领,笑着巡视全军,笑着和步卒士兵们说闲话,然后,圣旨到了。
他微笑着领众人接过旨,笑着说,自知鲁钝,难当大任,自奉旨卫疆以来,日夕不宁,今得召回,如释重负,深感陛下之恩。
然后,他微笑着和所有人告别,一刻也不停留得跟宣旨使者一同回京了。
在他离开后不过半日,大将赵永烈单人独骑,一路追了下去。守边将领,无故离开军队,是为死罪,然而军中诸将谁也没有向上报备,也没有人派出军队去寻索,这件事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悄无声息地被众人刻意按了下来。
赵永烈一路追唐钰入京,不敢追得太近,怕唐钰耳目灵敏,被他发现,只好远远跟着,等入了城,已不见唐钰的踪迹。不过心知唐钰必会入宫见驾,所以也不着急,先一步去寻那曾受过唐钰大恩的御林军将领纪飞。
“赵将军,我的权限已被限制,实在没办法帮你进内城。”
“为什么,御林军是天子近卫啊,你的权力不是可以让人自由出入皇城吗?”
“但是,我是受唐侯提拔之人,京中紧急调用御林军,禁卫营,自然不可能让我再掌权。”
赵永烈脸色大变:“为什么要调御林军禁卫营,为什么不让你来负责管理,他们真要对唐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