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嘶力歇，指着李若鸿大骂。

李若鸿开始还大叫着摇头，拼命捂住耳朵不肯听，但最后，却还是垂下了手，面色苍白惨厉得象一个鬼，目光凄迷如同一个游魂，听着赵永烈一句句说下去。

终于他点点头：“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唐钰。”

然后，他放声大笑：“是我，害了唐钰……”

那样声嘶力歇的笑，那样声嘶力歇的大喊：“我害死了唐钰，我害死了唐钰。”

鲜血从他嘴里涌出来，再也止不住，他一口又一口地吐血，却还不忘挥着剑逼开尖叫着想过来扶他的臣子，他扑倒在唐钰身边，用不握剑的手抱着他。

“唐钰，我错了，唐钰，别生我的气，我们重头开始，好不好，唐钰，我错了，我再不疑你忌你，我一定全心全意信任你，唐钰，我再也不要你以死明志了，我不要你剖心以示清白，唐钰，我们重头开始吧。”

他尖声地叫着，他嘴里呕出的血，流在唐钰鲜血淋漓的胸膛上。他放开剑，去拾唐钰的心，小心地放进唐钰的胸膛里，他抱着唐钰，如同多年前那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喃喃地喊：“唐钰，我们重头开始吧。”

他的双手已满是鲜血，他的嘴边，已满是鲜血，他的眼角，已满是鲜血，而他，只是一忽儿微微笑着，一忽儿哀哀哭着：“唐钰，我们重头开始吧。”

赵永烈静静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唐侯，这就是你的愿望吧，末将也算帮了你一点忙吧。

“永烈，我不是好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