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样貌改变,扮作书童接近唐钰,出现在他面前。同样的脸庞同样的举手投足间露出的恣意,都是那个人,那个一直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人,唐钰,那个让他伤心欲绝悔恨成魔的人。
唐钰他回来了,可是他的胸膛上,却没有剖心的疤痕。没有疤痕,就像剖心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处心积虑,照顾唐钰的起居,在他的茶水饭菜酒食中投毒,那是一种慢性毒药。只有长期服用才能累积毒性,也只有长期中毒才会显现症状。待等到有症状时,毒已经深入骨髓,浸润了五脏六腑,无法清除。发作时,有万蚂蚁噬骨之痛。
待唐钰中毒已深,无法反抗时,李若鸿才揭穿真相。这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一击毙命的做法,与唐钰的宁为玉碎的做法颇为相似,不亏曾是唐钰教出来的人。
唐钰走进酒馆,那病态的样子却依旧有着桀骜。
唐钰:“老板,来壶一醉千年。”
“好勒,二两银子。”
唐钰在周身的袖袋摸着,像是一条冬日晒太阳的懒蛇,动作虽然缓慢却不敢让人催促。
老板精明的眼光早多了这样没钱的人,所以依旧笑着眼,甩出冷空气般的声音道:“不急,客人等准备好了再来买。”
唐钰像是没听见一般,他也没有看店家老板。突然嘴角却露出笑意,店家却觉得像是蛇露出了獠牙,他有点担心这人会闹事,但他的身体不像是能打的样子。
只见他拿出了一块玉佩,那玉佩晶莹剔透,不似凡品。唐钰看着玉佩露出的笑容,像是雪地里绽放的曼陀罗花,让店家琢磨不透,却明白过来至少不用担心他闹事了。因为这玉佩能换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