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七十多的老爷子,满头白发,身子却硬朗的很,拄着拐杖轰然站了起来,脸上的红光像是能喷出火来。
“老爷,您可不要冲动啊。那些兵有枪,我们的人早就被控制了。不能去招惹他们。”刘轩道。
而一旁的大儿子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脸失魂落魄,“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刘家,这是要完了。”
刘老爷子,一拐杖打过去,怒道:“老子还在呢!”
“爹,您别打我啊。”大儿子刘新民被打的嗷嗷叫,哭丧着脸求饶。背过身去,却用蚊子般的声音嘀咕到:“要打打言松那混蛋去啊”
二儿子刘新泽则与他爹一个脾气,道:“不能这么算了。我去找言松,讨个说法。他言家难道要和刘家翻脸不成?以后不在红日镇混,他老家也不混了吗?”
“他现在有枪有炮有那么多兵,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找也没用的。别去送死了。”大儿子弱弱的说。
此时,几个下人们已经把三房的人抬到后院,一家四口,鲜血淋淋,躺在地上的尸体悄静无息,宛如凝固的空气。
后面跟随的官兵道:“都老实点,不听命令,就是这个下场。”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就连小文,也被黄梦埋着头,捂着嘴,遮挡住视线。
一片寂寂无声,悲痛被压抑在胸腔和喉咙。泪水无声的落下。
生命的轰然坠落,在这个城里,每天都在发生。
被隐藏的丧尸咬死的平民,被主人打死的奴隶,在城下劳作累死的仆人,墙角饿死的,冻死的流民。除了亲人朋友,没有人会为他们的死去感到悲伤。
他们的死,就像是落下的一片树叶,悄无声息,惊不起一点涟漪。
在外人眼里,生命如草芥,在亲人眼中,却是生生被挖掉一块肉。从此在也看不见他的喜乐悲欢,再也听不见他的嬉笑细语。曾经的爱,都成了记忆,如梦幻泡影,再也寻不到踪迹。
“小弟,我要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