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蒜头:“他会葵花神功啊。”
紫悠额头上垂下几条黑线,让她不自觉的将眼神挪开。
“那红光能诱惑人心,你们想想看,大哥能做到这样,心志得多坚定。而且大哥果然如此,丝毫不受影响,力气也大。大哥一定可以的。”
“其实,我在这儿已经是第七天了。反正每天都是同样的事,大乱斗,休息,检查身体。大乱斗,休息,抽灵力,洗澡,大乱斗……”
“之后会怎样,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光等着的话,不会有好下场。那些失去心智的人变成了丧尸,活着的人,可能是无止境的提供灵力。谁知道呢?我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我要离开。”
蒜头与其他人不同,他虽然也会沮丧,但却能在黑暗中蹦出一点光来。就凭着点光,他的惨不忍睹的身体里还有着坚韧的希望。
“这里那么大,到处都是站岗巡逻的兵,你怎么离开?”大胡子叔问到。
蒜头神秘的看了紫悠一眼,这一眼似乎另有深意,让紫悠觉得莫名奇妙,心想着,难道他发现她的真身了?不可能。他连灵力都没有,怎么看破。
“你们想走吗?”蒜头问道。
“想啊”
……
待每个人都回应了之后,蒜头道:“那说说你们的来历和能力吧。让我相信你们有实力帮得上忙,而且不会出卖我们。”
蒜头并没有着急说出他要如何离开的计划,这让紫悠觉得靠谱了些。
“我叫左篱。是德州人,家里是卖字画的,我排行老六,是画的最差的,我爹总是骂我,说我不配做他儿子,丢了他的脸……可我已经很努力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并不是他的亲儿子。我娘也早就死了。”
眼见左篱忧郁的小眼神雾气越来越浓,蒜头道:“说你是怎么被抓的。”
“这事被传开之后,我在家越发难了。爹叫我自己谋生路,给了我一笔钱。我想去金都,一路上我就作画攒钱。有一天,一个富商说我画的很好,要请我去他府里住几天,为他画一副全家福。我就去了,本来还画的挺好的,后来我画着画着就晕了。然后就在这里了。现在想想,我是被骗了。钱财都没了。”
见他还担心钱财,紫悠问道:“在被骗之前,你不知道你有灵力,没有特殊的能力吗?”
左篱失落的低头,道:“现在想想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