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脸青年:“觉醒者诶,这都舍得卖?”
他又自嘲叹一声,飞出些逆来顺受的忠厚,说道:“也无所谓了,我们从来都是这样的。买来卖去,不管在谁家做的活都一样。”
“嘿嘿”,国字脸笑了笑,“我就不一样了。我是杀了再走的。”
他笑着,遥远而晶亮的眼神中带着疯狂,似乎在回忆泄愤的那一幕。
如果那红光是引诱人失去心智,那像他这般只要回想一下就能显现出的仇根深重,是如何清醒过来的。紫悠若有所思。
“你也是奴隶?”蒜头问道。
“……以前是。”
“把家主杀了?”
“嗯,全部都杀了。”
蒜头:“为什么?”
他抬起头,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为什么?在他们眼里,我们不过是可以随意卖命的畜生。不该杀?奴隶就不是人?就没有父母妻子了?看着身边的人被一个个的折磨死,我早就想将他们千刀万剐了。”
“杀了他们,还有下一家的。”许山却不懂声色的道出了他所认识的真谛。
“看,这里,不就是吗?”许山继续道。语气里全是漠然,仿佛大家都是已经躺在棺材里的尸体。
国字脸厚嘴唇道:“那我就继续杀。”
“别说杀了。刚刚吸灵力时,你动一下试试看。”
他听后,不再说话了。眼神里的疯狂也熄了火。
“我叫沈坚,也是益州的,我也是马夫,拉粪的。我和你不一样。至少在来之前,把仇报了!”
许山知道是在说他,大家也都知道。可他只能低哼一声,如同他所认为的真谛那样,用沉默嘲笑着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