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几百公里呢,确实有点远。不过这和距离应该没多大关系才对。”可能这画作并不能算是分身?紫悠暂且也想不到别的办法。觉醒的能力多种多样,需要觉醒者自己找到使用的方法。
“每个人的能力都有独特之处,需要自己找到最适合的方法。晚上你多试试。就算不成功明天你也和大家一起行动。”蒜头说道。左篱点点头,十分感激。
在这监牢里,其实是分不清白天黑夜的。紫悠只知道门外有人说话换班后,应该算是到晚上了。
计划定下,一夜无话。
每个人都尽力抓紧时间,恢复疲惫受伤了的身体。
紫悠不放心明日的安排。
对她来说,明日只是一场查探虚实的机会,但对其他人来说,却是一次关乎生死的拼搏。
有可能是夏日午夜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谢幕,也可能会残存着希望在原野中潦燃。
命只有一条,这场战斗,除了堵上所有博得性命,便只有死路一条。
黑夜里,蒜头,沈坚,许山,左篱,禾苗,在监牢中如囚笼中瞬身伤痕的困兽又像黑夜里掐灭了火光的烛灯等待最后一次的灿烂爆发。
这样的场景,肃穆悲壮。
紫悠不担心自己性命,可他们的计划和堵上性命的拼搏会给她创造实现目的的机会。紫悠不想他们因此送命。
于是,这一夜,在红日镇东边的山林里,突然传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惊起飞鸟无数。
那是紫悠安排的五千木头人军队。紫悠分拨了一半的木头人,趁着黑夜移动,几乎将红日镇周围包了一圈儿。这样不论蒜头他们从哪个方位逃离,都能被木头人发现。
紫悠的白眼无法查探五十里外地下城的细致结构和出口方向,但根据分布在城内木头人和分身上的紫玉菇帮助,能知道她分身如今所在的位置在红日镇的正下方。只是她不知道地下城的结构,不知道出口。只能全方位接应了,幸亏木头人不少。
灵泉中的紫悠,也静心打坐修炼,将精神调整到饱满最佳状态。
第二日,果然如蒜头所说,他们有一次被吸干了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