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放汤底的哩。莫急,其他的汤也不比这差。那清汤锅底用的是悠悠河里最新鲜的大鱼头,给油煎了直熬煮到奶白,然后倒到羊排炖锅里,又添红枣生姜蘑菇,一样的虑了渣才得。还有这佛跳墙,那……”
“别说了别说了,我都受不了了。”
“哈哈,反正浓的,素的,金贵的,清淡的,都有。慢慢尝。”
“这哪是人间,这就是神仙宴呐。”
“神仙辟谷不吃饭呢,神仙也过不上咱这好日子。”
此时的大堂内人们纷纷起身去寻找那福婶口中的美味,筷子拿在手里,蓄势待发,那眼就是犀利的鹰眼,身子前倾着,桌儿上的任何猎物都逃不过它的搜索。
紫悠吹散热气,呷了一小口,那早就被浓香激发的口水和味蕾,被丝滑的异香以一种强势而温柔的姿态入侵,满口生香,包裹不住的嘴唇让香味穿过上颚直冲额顶。又一股暖洋从舌根扩散,被轻轻一抿一咽,化作一线暖流落腹。再喝一口,暖意洋洋,再喝一口,三万八千六百六十六根毛孔都打开了,呼吸一口,浑身通泰。
“好舒服。”
“福婶,那捞出来的鸡肉蹄膀哪里去了?”
“诺,手撕鸡,软糯糯的酱辣蹄膀。”
“就是这个呀。我说怎么那么香呢!蹄膀里有鸡肉香味,鸡肉嫩滑嫩滑的。”
“那鸡肉,能煮能炖,不过光沾调料吃,就很不错。”
“福婶,做菜这么好吃,你都哪里学的呀?”
“哈哈,这还能哪里学?哪里,悠悠谷!还不是小紫悠想的好点子。”
“原来这也是紫悠小姐教的。”
“你才来的,不知道吧?以前的吃食都是要么直接烤,要么放水炖。哪里有这些调料,这些做法。都是来了悠悠谷,小紫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