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商量想结婚,组成一个家,她和他想的一样,在他们在1993年结婚了,他们租下月租150元的房子作为婚房。
他每天早上7点起床,乘一个半小时公共汽车去上班,下班也一样,虽然起早贪黑很辛苦,但是,想着能与爱妻共进晚餐,夜里能抱着爱妻入睡,他感到非常幸福。
老天总是不公平,因为她年青漂亮,温柔丰满,李欢对她垂涎三尺,处处『骚』扰她,但是,为了来之不易的工作,她十分忍让,结果她还是没能逃过李欢的毒手,她被李欢『奸』污了。
他岂能容忍爱妻受污辱?他向她承诺过,只要有人欺负她,他就会和他拼命,但是,在林子红的苦苦劝说下,他放弃了杀掉李欢的想法,他俩把李欢告上法庭,没想到的是:昏庸的法官竟然判李欢无罪。
林子红不堪其辱跳楼『自杀』了。林子红留给张大树一张遗书,遗书上压着一朵被『揉』碎的红玫瑰,上面写着北岛的诗: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然后交待他要为她报仇,但是要替她好好活着……
从此,他的心被掏空了,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为林子红报仇!
在审讯室里,江一明问张大树:“是谁帮你锯断小腿的?是谁帮你打麻醉针?又是谁帮你把小腿扔到小河里?”
“没有人帮,我自己亲手锯断的。为了实施栽赃那个畜牲,我两个月前就用绳子把小脚捆死,避免血『液』循环,直到小腿几乎坏死之后,我才跑到他家锯断小腿,然后拄着拐杖离开他家,把小腿扔进小河里。”
“不可能!这种巨大的痛苦谁也无法忍受。”
“江警官,你错了,自从我妻子死后,我也死了,为了忍受痛苦,我经常用烟头烫自己的手,烫久了,真的就不痛了,你看,我手腕上有几百个被烟头烫伤的伤痕。”张大树的双手被固定在铁椅上,他低下头,用嘴叨起袖子,他的左臂上是无数触目惊心的烫伤。
江一明沉默了许久,问:“你是怎么进入金山小区实施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