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良是叶岭村的村民,一下就被叶材大和派出所民警认出,不存在这种可能。”江一明边思索边说。
罗进摇摇:“这不是我擅长的,是你们擅长的。”江一明没有回应罗进,他在想:为什么叶良要深更半夜步行回家或者出门呢?看叶良身穿爱缪斯夹克衬和李维斯牛仔裤,这些都要上千元的衣服,他即使没有私家车,也应该有钱打车,怎么可能暗夜行路呢?
江一明百思不解,来到吴江身边问:“有发现吗?”
“现场除了龙头乡派出所的两个民警和叶材大的鞋印外,还有一个新鲜的足迹比较可疑,可能是叶良的同伙或者是害死叶良的嫌疑人。”
“你认为叶良是他杀?”
“对,很有可能。”
“可是罗进说叶良除了皮肤擦伤之外没有其他的致命伤,他是冻死的。”
“我只是初步判断,想要做出更权威的判断,应该深入调查才能有结果。”吴江说。
时光在工作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中天,江一明看手表已经12:30,为了早点赶到现场,他们早饭都没吃,个个饿得肚子咕咕叫,刚好吴江说勘查工作完成了,于是江一明叫大家收工。真阳刚说请他们吃工作餐,顺便聊一下案子。江一明同意在派出所的食堂吃饭。
吃饭时,江一明从真阳刚那里了解到:叶良31岁,叶岭村人,在省城火车站旁边开店,经营高科技的出千麻将、定向『色』子、透视扑克、无线探测摄像机等东西。叶良还带学徒,教他们如何利用各种赌具出千,收费很高,有时他还参与出千,赢了不钱,日子过得很滋润。
但叶良有个原则:没有上百万赌资的赌场,他不会出手,而且出手要带一大帮保镖去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也就是说万一失手,可以从容退身。叶良是派出所的打击对象,但他大多在省城或者外省出千,派出所没有机会抓他。
叶良从不和乡亲们赌博,对村里的兄弟姐妹很大方,只要有求于他,他或多或少都出钱出力帮忙,所以人缘很好,他深知“好免不吃窝边草”之道,因此受乡亲们的尊重。
江一明觉得叶良的做法很像黑帮老大,这种人最容易得罪人,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人,得罪什么人,一旦他的对手输得倾家『荡』产,知道叶良出千而要不回钱的时候,极可能对他痛下杀手。
第三天,江一明召集大家开会。
江一明叫罗进把尸检情况说一说。罗进说:“叶良血『液』中的酒精含量等于90mg100ml,说明他当时处于醉酒状态。体内没有毒物、致幻剂、不明『药』物等,胃内容物处于三分之一消化状态,死于冻死,时间为2016年1月30日凌晨零点到1点之间。”